
2008年5月22日
馬塞爾·杜尚Marcel Duchamp,一個遊戲人生的祖爺爺。真夠遙遠的。可是這個成了精的男人,他才不在乎自己走得有多遠。
他的墓碑上刻著他自己寫的墓誌銘:身邊總是有別的人死去。
23歲時,杜尚已經是巴黎最重要的先鋒畫家,25歲,他卻宣布要放棄繪畫了。
30歲,他給紐約獨立藝術展送去一個瓷質小便器。
35歲,他沈醉於下棋和給《蒙娜麗莎》的復制品畫上小胡子。
36歲,他男扮女裝。
38歲,他拍攝電影。
40歲,他結婚。第二年,他離婚。
45歲,他隱居起來。
55歲,他成為盤旋在紐約藝壇上空的一只妖怪。
65歲,他宣稱自己是個非藝術家,並因此而更受追崇。
76歲,他公然與一位裸女下棋,並贏了她。
此後,他利用剩下的10年時間完成了他的最後一件藝術品。
看穿世界的本質而沒有發瘋的人並不多。杜尚的遊戲非常簡單,簡單到別人一玩這個遊戲大家就知道他是在學杜尚。當杜尚說,不要意義。意義就消失了。的確非常簡單,不是嗎?
每個人都可以試一下,但就是累死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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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由是一種狀態,
那它也是一種癢的狀態。
沒有完全徹底的自由,
猶如不可能砍掉發癢的肢體。
世界上所有關於癢的問題都是暫時的,
沒有一勞永逸的解癢方式,
有的人忍住,有的人撓。
幸福、履行義務、智慧、公正的社會、滿足自我,
如果給這些詞前頭分別再加上“不”字,
兩組反義詞就構成了對我們生活的世界的完整描述。
最糟糕的,
是那些自以為能改變全世界的、
患上了極度搔癢癥的狂人。
我們最多只能也只想改變自己的生活,
這是我們的權利中心:在多大程度上能夠按照自己的意願去生活。
讓我們做自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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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2 14:40 VivIan 阅读(2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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