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年12月20日
打个电话回家,“小欢今天走了”小嫂嫂难过地告诉我。
活泼的、听得懂人话的、捣蛋的小欢还是早早离开了我们家。
爸爸的躺椅再不会无人自动了,小欢不会再爬上去玩。
爸爸午睡时也不会再有小狗算准时间,跳起来拍他的肩膀叫醒他,呜呜地要求出去玩。
县城演出的舞台可以安静了,演员们可以安心演出,不会再有小狗窜上去捣蛋。
妈妈的皮包要自己看好了,小欢不会再像警卫一样替她守护。
广场上的狗狗们要寂寞了,小欢不会再去恃强凌弱,左右逢源。
我们不用再替小欢担心了,小欢终于把自己奉献给了它热爱的追车事业。
小欢不是立刻去的,小嫂嫂说。体内出血不会立刻倒下。于是小欢挣扎着爬到三楼老地方拉完了最后一坨吧吧,又挣扎着下楼试图爬进自己的小窝,可是小窝的边框,对此时的小欢,太高了,小欢终于没能安息自己的窝里。这一点让我分外遗憾——谁不想临走的时候能呆在自己的窝里,温馨的氛围里呢。
爸爸把小欢埋在了楼顶的葡萄树下,明年的葡萄一定会特别香。
谨此纪念刘小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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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20 14:16 ?? 阅读(5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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