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楼去吃午饭的路上, 在长满了苜蓿的草坪上, 看见了一群低低的飞的蜻蜓.

    蜻蜓低飞, 就是要下雨了, 这是我第一个反应. 好久没见过蜻蜓了, 好亲切, 这是我第二个反应.

    好久没见过蜻蜓了, 记得我小时候, 跟妈妈到小溪边去洗衣, 我就在溪边的草丛里逮小蜻蜓. 小蜻蜓飞的不高, 速度慢, 长得也很好看, 有一种红头红尾的, 看着煞是缤纷.

    少年时的夏季, 午后常常有急雨, 急雨到来之前, 是乌云骤然涌起, 乌云蔽日之前, 就是大群大群成百的蜻蜓在低低的飞, 好像一伸手就能捉到, 然而其非常敏捷, 要用大笤帚去扑.

    在北京, 极少极少见到蜻蜓, 有见到的一种, 模样已然变得诡异, 仿佛变异过一样, 翅膀都不再优雅了, 好像阴暗角落里的蚊子, 浑失去了天空舞蹈家的神采.

    现在在午后, 济南的午后, 我又见到了久违了的蜻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