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和D去福州路上海书城,在人民广场地下通道里,看到有小贩摆着一纸箱打口CD在卖。
我已经有几年没有买过CD了。一来这几年生活颠沛流离,没有定下来置办一套好的音响,CD买下了是好,却播放不方便;二来以前买CD的渠道都逐渐没了,而且多年积攒一朝失散,也淡了收集的心思;三来音乐基本上都可以从网上下载到,反而对应的CD有渠道也不好找。所以,我当时是抱着随便翻翻的念头走上前去的。
在上海我是第二次看到有打口CD卖,年初在松江大学城看到卖打口CD的大场面,重逢了很多久违的封面的身影,可我一张也没买。
一开始吸引我眼帘的是Linkin Park的一张专辑,但小贩很热情,给我一张张都翻给看了一遍。
Nightwish的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这张专辑中激情澎湃的力量,使之成为03年到05年我听得最多的十张专辑之一,已在我损失最惨重的一次搬迁中遗失。那会儿我每个月都会去海淀图书城的那个专卖打口CD的门脸儿一趟。
Coldplay的X & Y,去年以来MP3中我听得比较多的专辑,前一阵我还把其中的一首具外星归来之幽然的Talk设为手机铃声。我老早在宿舍里每晚听CRI的Joy FM入睡的时候,开始从一首Trouble注意到Coldplay,那时吸引到我的还有Travis主唱为他的害羞女友献上的一首Sing,Ni how are you? 还有谁会忆起?

Lady & Bird同名专辑,以及Club 8同名专辑,Lady & Bird的一首Suicide is painless,我前篇blogIs Suicide Painless?刚有引用。Club 8的Love In December,是04年听乌鸦电台的春节特别节目开始特别喜欢上的,现在乌鸦电台几经改版,早已不复当年人气。

Enya的And Winter Came和Amarantine两张。那时还是大二,宿舍每天早上6点到8点,下午3点半到晚上11点供电。有两个月,我每天早上6点电一来就爬起来坐到电脑前开玩大航海时代,头上罩着耳机,静静地沐浴在Enya那凯尔特的悠扬,阳光的温暖,与室友沉睡的静谧里。
Mariah Carey的#1’s。江西的室友从青涩少年在我们的调教下变得从容有度,他买的这盘正版磁带,是我蹭听的比他自己听的还多的一盘。

后来,又看到了Nirvana的Unplugged in NewYork和In Utero,Unplugged in NewYork这盘经典不论,In Utero以其特有的暴虐黑暗,前前后后,从盗版到打口,从磁带到CD,我七八盘是买过的,现在也找不见了。
拿上十三盘CD走出通道,D嘲笑我说,不该带我出来,我都走不动路了。
在上海图书城里,我也走不动路了。一坐就是一下午,一本书被我蹭看完了,啥也没买,拍拍屁股走人。出门拐弯,在一家卖打折书的书店里,又是文学,历史买了厚厚六本,还好公交车上有座位,不然这些家什可不轻。
我对D说,你没见过我学生时拎着几十盘CD或者背着上十斤书手勒得瘀血汗流浃背奔波的大场面。
回到住处,把这些放在床上,一一拆开,翻开,闻闻,好像又回到大学时代,把淘来的收获往上铺一扔,独自美孜孜欣赏的小场面了。
嗯,是有那么一丝找回的重陷陶醉中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