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叶兄大喜之日。遥想大一,宿舍熄灯之后,我们做诗唱歌对骂,真是意气风发。转眼间就是九年,当时的情形历历在目,怎么现在就没有那种创造力了呢。不论如何,作为四年同学,七年室友,特写此文,贺此佳期。
虽然称之为叶兄,年龄上来说,是比我小的。大学宿舍六人,叶兄排行最后。然叶兄以老六身份,率先进入围城,开本寝室先河,在此祝贺之。
大学之时,叶兄便是本班风云人物。学习成绩高居本班榜首,而且一表人才。因为其帅气还引起另外一个故事,让我至今念念不忘,对宿舍老四耿耿于怀。
其时网络方兴,网上聊天盛行一时,见网友遂成学校流行之活动。某日,老四与网友相约见面,且须各带一人筹够打牌人数。
老四(自言自语):还要找个人打牌,叫叶*把。
老四(思考三秒之后):不行,太帅了,抢我的风头。徐强,去打牌把。
虽然我曾经多次做过绿叶,也不在乎做绿叶,这次这么明显还是很伤自尊,严词拒绝。
我:#!s.-&^*&^
正好曹大班长走进宿舍
老四:来得正好,跟我打牌去
于是班长同志傻呵呵的跟着做绿叶去也。
长得帅固然拜上帝安排,但叶兄的后天努力也是令人敬佩,天才+勤奋的完美结合,方造就帅哥形象。毕业后与叶兄合租,继续偶们的室友关系。叶兄平均30分钟必整理衣饰头发一次,我的光盘三年里损失无数,甚至包括刚买来尚未开封之游戏,就源于叶兄会随时随地抓个反光的东东,以梳妆打扮。
叶兄学习成绩一流,但在某些方面的白痴程度也令人发指。叶兄家在嘉定,大一带我们去南翔游玩。虽然南翔就在沪嘉两点之间,却带我们先到嘉定,再到南翔。宿舍兄弟尽皆晕倒,从此大家不再敢让叶兄领队。
基于所受的物质损失和见惯了叶兄的白痴行为,我有充分的理由鄙视之。而叶兄亦同样鄙视于我。这种鄙视,让我与叶兄深深感到对方的不可或缺。当失去信心心情低落的时候,看到自己无比鄙视的人,还在那里过的挺优哉游哉,顿觉人生还有希望。实在不爽了,还可以毫无顾忌大骂一通。找一个可以随时鄙视和漫骂的对象,是多么不容易啊。
虽然我们互相鄙视,但也不乏互相吹捧。如果不能想象此种情形,现实中多此样例。比如两家竞争的公司,固然要相互拆台,但也会说几句“XXX是值得尊敬的对手”。当然我与叶兄相互吹捧之深度,要远甚于几句场面话。相处数年,对于对方喜好,了如指掌。拍起马屁来,时机力道都是好处。有人说,拍马屁的极致是让人感觉不到拍马屁。对此,本人要提出质疑。有时候让对方明知道是露骨的谄媚,但还是忍不住笑纳,从头到每个毛孔都透着舒服的气息,并且渴望着再来这么几下子,也是一种境界。恩,我与叶兄之间应该接近于此了。在各奔东西之后,当叶兄打来电话主动表示请客吃饭之意,吾掐指一算,嘿嘿,叶兄大概需要的就是几句谄媚。
与叶兄经常的感叹,是技术给我们带来的变化。信息技术的广泛应用改变了他的生活轨迹,恰如对技术的热忱改变了我的职业道路。我们都对信息技术有很强的接受能力,不同的是叶兄以技术为用,而我在最初的岁月里更多的关注技术本身。我沉迷于研究TCP/IP原理的时候,叶兄开本班风气之先,IRC聊天,结识形形色色的网友,演绎了一段结合网络与现实带戏剧色彩的恋爱故事。在大学里叶兄被尊称为电话王子,在手机普及后又成为了短信王子。毕业后叶兄又有了兼具网上网下元素的传奇性故事,这个故事的延续就是今天的婚礼。其中过程,从旁观者而言,偶然和必然中,未免不是带有天意。不由想起西湖月老祠那副对联
愿天下有情人,都成了眷属;是前生注定事,莫错过姻缘。
PS:写完了看过来貌似揭批成分比较多。其实叶兄是难得的好同志——聪明,爱学习,人品好,工作能力强,而且还有一个很好的老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