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在南京安营扎寨20天,反而沉静下来。
好在这个古都沉淀了历史和文学,我又多少有一点点挖掘的癖好。老余文化苦旅,我不能吃苦,还要工作,但是可以文化夜游。
地图上扫过去,看到了两个小字:长干。
知道长干,是因为李白的《长干行》。这首诗的名气,远远不如由它引申出来的两个成语。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
十六君远行,瞿塘滟滪堆。
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
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
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
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
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
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长干里,南京古地名,应该在中华门雨花台一带。我在地图上看到的,是一座桥的名字:长干桥。
看图不习惯看仔细,靠近河边,大方向不错就能到了。晚上,坐了辆公车,到秦淮河边。顺着河岸,经过一段施工地带,眼前一个城堡。应该是中华门。
上去转了转,里面人很少,不过今天也没发什么思古之幽情。我印象中的城,一定要是前面有个护城河,有座吊桥的。没办法,以前小说看多了。走到城门旁突然想起,明英烈里面,好像有个情节:众人杀出城去,敌人关门,说时迟,那时快,好像是胡大海还是谁拿武器把城门撑住,大家得以逃脱。
看这种书多了,未免有攻城掠地之梦想,只是已经隔得太远了。提到城楼,自从读了那首诗,就成了我的第一印象:
烽火城西百尺楼,黄昏独坐海风秋。
更吹羌笛关山月,无那金闺万里愁。
大漠楼城的那种孤独与惆怅,并不match这里。出门,问路,长干桥就在城堡之后。
除了名字,桥很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