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把是个形容词,出自哪里已经不重要了,关键在于,拧把表达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拧把的全称,也是最形象的描述就是,咳咳,就是:拧拖把···你别笑,如果你上过劳动课,如果你在学校内值日过,现在想想一下当时拧拖把那股劲,拖把被拧后,你和拖把双双的神情,那就是拧把。
一个人因为拧把,脖子可以左右转动,否则出门你向左走,他向右走,永远不能遇到。拧把一下,生活凭空多了很多浪漫。明明知道几点了,过去问一下,一个拧把的搭讪让陌生变得熟悉。人的胳膊不拧把,无法挠痒痒,祖传秘方就用不上。人的腿不拧把,就没有二郎腿,卓别林就是这个方面的拧把大师。人的身体不拧把,无法蓦然回首,看不到灯火中的小女孩。
无论怎么拧把都是外在的,爱因斯坦的大脑解剖分析看过没?据说就是因为比正常人更拧把才想得出来那么拧把的相对论的。现在为什么大家都爱玩杀人游戏?明明是杀手却说自己是水民,明明是水民非要跳警,明明是警察非要装出一副可怜相提醒警察验验谁?不是因为大家从小没有说过谎话非要现在逮着机会光明正大的说,而是这种事实一个样、陈述另一个样的拧把场景很刺激,彻底满足丛眼神到思维全面拧把的心灵体验。
拧把给了我们很多启发。很多东西一拧把,呈现了一种不靠谱的状态。以前的电影里面除了好人就是坏人,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其实拧把的龙卷风最 厉害。所以,那种非黑即白的逻辑和判断最害人,黑和白的拧把是灰色,一种拥有多级深度的拧把颜色。我们吃着反复回收油做的沸腾水煮鱼,我们吃着服用抗生素的大闸蟹,我们吃着苍蝇不敢吃的农药菜,这种毒性和健康之间的拧把状态我们不叫不健康,叫亚健康,灰色的。我们鄙视着低素质、没素质、没文化时,国贸桥下的红绿灯却对各种“领”的行人基本没有起过作用。在公平与效率的拧把选择间,人们往往希望自己获得效率,从别处获得公平。
2005年,不太关心动物的人们开始担心鸡感冒,很拧把。
2005年,越买不起房子价格却越涨,很拧把。
2005年,姐姐流行,非常拧把。
拧把的人,不吃面条,吃花卷。
拧把的人,不吃油条,吃麻花。
突然发现,决定人的最基本的DNA,那个著名的双螺旋,从开始就是拧把的,阿杜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是你让我明白生命这东西,四个字,拧把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