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期间,我和老公抽时间去兰州和塔尔寺走了一圈。
兰州
兰州中川机场,据说是全国离市区最远的机场,因为兰州被连绵不绝的丘陵包围着,好不容易才在市区将近100公里以外,选取了中川平原,建立了这座机场。
这里的绿色是珍贵的,如果连绵几公里的土地上都生长有茂盛的树木,就被称作是富庶的地方。除此以外,到处都能看到人类与自然抗争的艰辛。当地人在方圆数百公里,引黄河水灌溉土丘上的人工林,尽管水几乎不停地喷洒,很多土丘看上去依旧像发霉的面包一样,只能见到星星点点的绿色。看着点滴珍贵的绿,联想自己家乡的富庶,更感觉到他们的顽强,自己的幸福。
兰州南北两侧有高山阻隔,黄河从中间奔流而过,兰州依势在黄河沿岸建成了一座狭长的城市。这两年,黄河岸边的夜色装点得可与上海外滩媲美,成为兰州市的一大看点。
在兰州只停留了一天时间,马不停蹄地去享用了闻名遐迩的马子禄的拉面,马大胡子的羊羔肉。
马子禄拉面别无分号,店东家就像全聚德的老板一样,每天晚上神秘兮兮地躲进小黑屋准备祖传的调料,拉面每天清晨开始出售,售完为止。据说这拉面的汤喝了可以治病醒酒,加之味道鲜美,所以店里随时都排着长队,基本上午饭过后,拉面就售罄打烊了。
兰州到处都可以看到卖糖炒栗子的,当地的红薯土豆大枣都个头硕大,葡萄甜得自动裂开,我一次只能吃几粒葡萄,然后就得狂喝水。当地人多吃羊肉,气候干燥,于是上天给了他们最好的百合来润肺去火。
兰州南面的山叫做皋兰山,铜墙铁壁一般,每次我走在街上抬头看时,都忍不住自言自语:它怎么这么高?!
山高不算稀奇,希奇的是每次我看到它,都感觉像陡然被一个巨人拦住去路,我把头仰阿仰地向上望,只能清晰地望见它峥嵘的胸大肌。
兰州铁路局之于兰州,就如同鞍钢之于鞍山,在城市里,乃至行业里,都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最近因为兰铁惹上了几宗大官司,所以整个城市的经济都隐约处于一种悬而未决的状态。
一个城市的精髓是它的居民。兰州人具有西北人的豪爽热情,还有黄土高原赋予他们的坚韧和宽广的胸怀,所以,因为喜欢这里的人民,我喜欢上了兰州。当我徜徉在兰州的街巷,就如同走在自己家乡一样自在。兰州虽然气候干燥,但是当地有些女孩还是出乎意料地美丽,令我想起同一方水土上生长出的百合。


塔尔寺
从兰州上兰西公路,再走西塔公路,就到了塔尔寺。塔尔寺地处西宁南部的一片绿洲,周围山青水秀,可谓是一块风水宝地。
我们是与几个朋友相约前往的,大家都忙碌,好不容易碰上10月4日这天都得空,才一起赶去,恰好遇上塔尔寺每月初二的大法事。
加木杨活佛在他的家里接见了我们,早听说过他的名气,没想到一见居然如此年轻,不过三十多岁的样子。
活佛的家里是个小共产主义社会,各尽所能,各取所需,于是我们大摇大摆地走进他家厨房找吃的。他家的一种饼很好吃,加入了某种绿色的类似茴香的粉末,我们一口气吃掉了好几张。
活佛身边的小喇嘛名字叫洛桑,长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性格腼腆,每次路过客厅,偷着向里面望上一眼,发现花茶或者酥油茶喝完了,就马上送过来。一次我故意拦在他必经的拱门下,他就怯怯地站在不远处等着,直到我走开,他才一溜烟地跑过拱门。
吃吃喝喝过后,我们随活佛到塔尔寺的护法神殿里,点了上百盏酥油灯。
中午法事开始的时候,护法神殿的门被打开了,十几名喇嘛在门外两侧坐成两列,我们坐在喇嘛们身后听他们诵经。法事历时一个多小时,最开始我还有些走神,一边偷眼看管自己的背包,间或考虑是不是应该采用更加舒适的坐姿。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不觉地,诵经的节奏渐渐地融入了我的呼吸脉搏,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如风中飘动的旗帜,如涟漪里颠簸的叶子,平和愉悦的感觉弥漫全身,身边的一位大姐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塔尔寺里面到处是藏民,虔诚地磕着长头。塔尔寺很大,我们走马观花地看了看,就用了二个小时。
塔尔寺的安宁祥和氛围令我们不忍离去,我们一直滞留到夕阳将寺庙镀成了金色,才依依惜别。
我们临走时,活佛送了我们每人一串佛珠带在身上。
这些佛珠经过了活佛无数次的加持,但愿会带给在凡尘里颠簸的我们一颗平和仁慈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