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两个月,再看当时在丽江拍的VIDEO,心情却如当时一样,忍不住微笑荡漾。
这些录影片段,又将我带回到丽江。
到丽江的第二天,我的同伴们去了辘沽湖。我一个人在丽江城里,到处闲逛。那天下午,我睡了午觉才出来,吃东西,然后在城里沿着大路小路不停地搜寻,与上海太不一样的地方啦。因为新鲜,让我觉得愉快。后来爬到城里最高的地方,看见望古楼青年客栈的牌子,也没多在意。只是突然之间,看见客栈的墙上写着:内有恶犬,慎入。
会是怎样的恶犬,我很好奇。于是推门进去。我当时一定没有料到,我这一推门,竟会发生那么多故事,认识那么多朋友。
我一进去,看到的是一个茶吧。一些人坐在里面喝茶,看风景。从这个茶吧,能看到丽江全景。窗户上,还挂着一串风铃。(后来我知道,这个茶吧最充满人文灵动细节的布置,都是出自小丽之手。)
我也坐下,挑了杯最便宜的茶。也要10元哦。我拿了一些书准备翻。(这里的书,也都是我爱看的那些。)
坐了一会。进来两个男生。他们问我,你这边有人坐吗?没有。我一个人占据的是4人桌。他们在我对面坐下。
多么轻松的一个茶吧。我给自己拍照。对面的男生说,别自拍了。还是我来帮你拍吧。
跟我说话的这个人后来知道他叫阿泰。
另外一个是尼雅加绰。
拍完照,阿泰发现茶吧外面长的一棵樱桃树成熟了。
他们摘了樱桃,递过来。我也没有洗一洗,就扔进嘴里。最鲜美的樱桃。原来在丽江。
店里是有一只大狗。像熊一样。我拍拍它,它也无意理我。不久茶吧主人回来,把大狗从地板上拉起来,他就地坐在地上,跟卡卡玩起来。他戴着手套,叫卡卡咬他。卡卡咬得太重,他又会责备它。
看他们玩得开心,我也去拍拍卡卡。他说,你也坐在地板上吧,很舒服的。
我坐是坐了。不过拍好照片我马上站起来。
他是阿朱。望古楼的老板。我记得他回来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小丽回来了吗?(并不像小丽跟我投诉的,他早已不在意她。)
玩狗。吃樱桃。正在这时,小丽回来了。
她看见我们吃她的樱桃,很生气。“我等了很久才熟的樱桃!”她怪阿泰和尼雅。
我们照吃不误。她也只能加入,抢了几颗吃吃。一边吃,还又递了几颗给我。“不脏的。因为我们不打农药。”
小丽的眉眼很美,舒朗又精致。
吃饱了樱桃。我们四个人下楼,到院子里去打乒乓。
一楼的院子里都是客房。乒乓球台就放在地上,旁边有苔藓。(除了小时候在外公家里的院子里有苔藓,我已经多久没有看到过了?)我、小丽、阿朱和阿泰拉开战争帷幕。
冠军是阿泰。我打球时发现楼上有人在看我,原来是尼雅。我跟他招手,下来一块打啊。他摇头。
我们打到天色将黑。
卡卡叫了一声,也上楼去了。
回到楼上。我的茶已经冷了。小丽从冰箱里拿出她用酸奶拌的水果给我当晚饭。她说,这样可以减肥。我吃了一碗,里面有芒果西瓜樱桃。
我一般不太吃冰的东西。但是这碗晚饭很好吃。我于是吃光光。
吃饱了以后,我惦记着广场上可以围着篝火跳舞,于是告辞了望古楼。
在广场上,拉着纳西族老人的手,跳着他们民族舞,我也变成一个快乐的纳西女子。
跳完舞,我已经汗水淋漓。走到小巷里,打算买点茶叶带回来给上海的朋友们。在一家茶叶店里,店主人说,姑娘你坐一会,我先给泡一壶。好喝你再买。
她泡的是玫瑰花茶。平时经常喝的茶。我喝了一杯她递过来的茶,是一种淡淡的清香。刚喝了一杯,我就觉得自己好象又变美了几分……当然要买了。上海的MM们谁不需要养颜呢?
走出茶叶店,天色更黑了。我是不是应该回家了?
可是这时我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我住的客栈是哪一家?我有点慌乱,这里的小巷子,每一条,都那么像!
玩了一天。有点累了。
我真想早点回到客栈,美美洗个澡。然后睡上一觉。
该马上找客栈了……因为已经到晚上9点半了。
东张西望了好久。
好不容易找到了回家的方向。
这时,我才发现肚子好饿。小丽的晚饭明显不够呀……这时,满街的店都打烊了。只剩最后一家。我欣喜地奔过去……这是一家酒吧,我刚走进,就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浣熊。浣熊。我看到,这个酒吧门口,有围坐着一堆人。其中有两个是我认识的。阿朱和阿泰。
你怎么来这里了?阿朱问我。我来买东西吃。饿了?阿朱他们肯定认为我是一个贪吃鬼了吧。
他们一帮朋友,带着吉他。一边喝啤酒,一边唱歌。
我斯文地坐在他们旁边,听完一首。然后还是忍不住冲到酒吧里面,问老板,还有什么点心吃吗?炒饭要吗?要的!
点完单。我又出来。坐下来,仔细欣赏他们的歌。很多歌我都没有听过,(像我这种卡拉酷爱分子,居然还有歌是我没有听过的?)后来问了才知道,原来有很多歌,是他们自己创作的。
有点苍凉。就像从草原上飘来的歌……
也有一些歌,有些颓废,仿佛是青春梦想破灭后的不甘和绝望。
听了歌。就不想吃东西了。真的好听极了。宛若天籁。
人在无法改变自己命运时,也能唱出如此动人的歌?好几次,我差点流泪。
唱完歌。大家散了。他们还要去吃烧烤,我却不肯去。只说好,他们第二天带我爬山。
最后找到客栈时,已经关门了。我大声敲门,在这个暗黑的小巷子,我拍门,叫人来给我开门。在那个瞬间,我有点恍惚,这里是不是扬州,我家的那个小巷子,我正在拍门,叫醒老父亲,来给晚归的女儿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