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19日

    中午上邮局,玻璃后的那张模糊的脸说明信片已经回收上去了;没有,怪不得H抱怨说这年头是不是不流行明信片买都买不到。回来从舅妈那才搞明白邮局的脸指的是有奖明信片,邮局外面的红布横幅依然在那挂着,“发行、定做2008新年有奖明信片”,09年我还是带上自己鼠年拍的照片去定做吧。
    如果不是因为感冒现在应该在去前童的路上,好了很多但是仍然不想吹风。心里有个要寄明信片的list,连措辞和前童的地图都默默描绘了N多遍最后还是流产了。回来找出和信、贺卡捆在一起唯一一张明信片,半开的雪莲花盖着2007.11.15的邮戳,来自中哈边界霍尔果斯口岸的祝福,因为是行走间的问候所以没有具体地址,正面的草地上印着乌鲁木齐的字眼,和今天在书店买到的明信片唯一的区别是我买的那个没有邮票(当然图案不同啦)。
     翻着一封封信和一张张贺卡缺了一个该有的地址。十年前收到同学的问候和悄悄话,地址变了收到的东西也变了,贺卡和信变成了婚礼请柬,现在朋友的明信片取代了同学的信,过个10年会有给自己寄的和朋友给寄的明信片,记录着当天的心情和祝福。
 
P.S.  刚刚和A聊到现在他在的那个城市,那个城市已经没有了寄信的概念,邮局的功能差不多被其他渠道所取代。如果没有了邮局,未盖上邮戳的明信片是不是就被装在快递的信封里扑腾过来了。突然想到不知某年某月在电视里看到的画面,画面里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述说着过去的一个经历,说他拿到保存在日本的一个之古代纸质的东西(我忘了是字画还是什么)质地保存的很好,但是背后用现在的材料保护过了,所以找不到装裱方法和背后装裱的纸张。中年男人推着眼镜老泪纵横。
 
    抓客上提着民风民俗,所以连带着想了很多,打年糕这东西从没亲手做过,只在电视里有过介绍,帖窗花上海就从没这个习俗,过年从小印在脑子里的口令就是团圆,小时候要是谁问汤团为啥是圆的,我肯定答团圆贝,现在还会这样说。以前过年,我记得很清楚,小时候早早的起床天很冷,因为能穿上早早就准备好的新衣服,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件夹袄红皮裤,还有小碎花棉袄,现在已经没有这么好质地的衣服了。上海这个地方就是拥挤,过年也显的拥挤,大伙到了晚上都挤在厅里却很有秩序,现在宽敞了却没了那个气氛。那个时候没有煤气,都是用的煤球炉,外婆弯着腰坐在已经有岁月横迹的竹椅上(现在这种椅子也没有了,这把椅子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左手铁汤勺右手筷子腿间跨着暖暖的炉子,熟练的往铁勺上抹着已经煎黄的肥猪肉,一勺打匀的蛋一筷子肉糨往铁勺里送,动作快得很,最后的两年那个炉子后面就坐着我,再后来搬了新房子又到过年做蛋饺的时候,有了煤气却没了没了印在脸上暖暖的感觉。
 
    从小到大好像就处在变化中,小学还没毕业就实行起了双休日,中学教材频繁更换老师也是一个个的换,13、4岁第一次听到计算机课还以为就是加减乘除的机器,兴趣小组的老师和班主人交头接耳一番老师就点了几个男生的名拖出去了,这是我知道的中国教育(筒子们,这可是兴趣小组也)。上课从窗子望出去对面的楼两个老师在打乒乓,体育课完了是语文课,可爱的语文老师看我们玩得气喘吁吁的样子噔噔噔跑到办公室提了热水壶给我们解渴。跑题了,反正就是一直变化变化到现在,最近的题目是人事变革,怎么感觉怎么觉得像小日本,呵呵。直到现在我都没搞清楚女人到底该是个什么样子,女人不就是要会做饭会带孩子会打毛衣,现在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嘛。

posted @ 2008-02-19 21:55 Olivia Qian 阅读(250) | 评论 (2)编辑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