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的30岁应该是怎样的?我还有梦想吗?
于是,我趁做梦的时候开始想。梦里我模模糊糊的想出了一片蓝天,想出了几朵白云,白云下面依稀是草地,草地旁边依稀是校园。我猜想,我梦中的这个校园,大概应该叫做哈佛。我重新燃起了斗志,浑身再次充满力量。
新东方老师告诉我,对我来说申请哈佛最好的方法,就是到美国微软工作。因为当地的GMAT要容易,美国微软的资历更有帮助,还有可能不占用哈佛全球招生的有限名额。我当时心里先一热再一凉,这个老师,看来比我还会做梦。
但无论如何,先从英语开始练习吧。我的工作需要我每周五听2小时香港英语,每周共3小时印度英语,每周四2个小时的全球英语,还有全天候的中国英语,配以零星的韩国英语和日本英语。终于有一天,我躺在One True Tree下休息时做了一个梦,梦中我用英语和一个美国律师激烈的争论我有没有偷超市的鸡蛋(为什么是鸡蛋?)。醒来后,我的任督二脉被打通,练出了一套只要对方一张嘴说英语,我几乎就知道他是哪国人的本领。
一天,美国老板突如其来的跨过我的直接老板,和我预约了一个私人会议。随便寒暄了点什么之后,大家就都沉默了。他说:
“润,到西雅图来吧,管理我的一个重要团队。”
虽然离这个决定只有0.01秒,“Yes”已经在喉,我的心已经狂跳不止,我的手心已经出汗,但是电话这头的我,最终还是只说了一句:“请让我考虑考虑”。这句话说完之后,我立刻、完全、彻底失去了对哈佛的兴趣。那梦中的白云下面,草地旁边,原来神秘的校园,对我没有了一点诱惑。
不少人说我不是一般的傻,我至今也没有完全想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最后我留在了中国。但我内心从来没有这样安详过,对自己的选择充满幸福感,似乎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谢昉说,那就对了,把自己交给主来管理。我说主存在吗?他说我相信祂的存在。我说show me something unbelievable, then I will believe it。虽然最后在这一点上我们尚没有达成共识,但是我从他身上学到一种优秀的品质:帮助别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