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
童年是无趣的,记忆中并不没有太多生动的画面。
记得小学之前,做的最多的就是和姐姐一起给爸妈送午饭了,沿着山边的小路,应该是拉着姐姐的小手,一起到山的另一脚的军营门口,等爸妈经过。那时候,爸爸总是开着拖拉机,来回在石矿和码头之间,那样的工作是辛苦的,但是好像收入在那个时候也还算不错。军营门口,是一座监狱,多年之后,姐姐在这里做了狱警,再后来,监狱搬到了市里,这里便荒芜起来。送饭的路上,会看到很多武警站岗,也会有犯人在锅炉房烧水。有时候一些解放军同志会逗我们玩,我是会生气的,因为他们的快乐会建立在我的窘迫之中。
小时候,理发总是爷爷带着我到监狱的另一边,一些退休老同志开的理发店里,这些老同志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很多是经历过抗美援朝的,有些还有点残疾。他们理发的水平是可以想象又是难以想象的,这一点从别人异样的眼神里可以清晰的洞察到,以至于我都没有勇气或者兴致去照一下镜子,我低调的风格大概是在那时候养成的吧。
监狱在山边上,他们有些副业是种蔬菜和瓜果,记得那时候夏天去买过玉米、梨子等,通常很多村上的人是直接上山去摘而不是买的,我大概属于传说中的良民一类,这种品德一直保持至今。
除了送饭,小时候干的比较多的是钓鱼了,时间久了,水平也是日渐提高,在小圈子里还颇有些名气的。钓鱼大多在夏季,因而晒得黝黑,而且消瘦,像电视里的非洲兄弟。那时候的小河水是清澈的,日常的洗刷都可以在河里完成,还可以洗澡。后来逐渐多了水草和浮萍,再后来,我离开了村子,鱼儿自杀了,不是为了我,是为了那一汪的黑水。
村里没有幼儿园,五岁的时候,我便去小学旁听,但是坐在三年纪的座位里,现在想来也没法理解,难道是老师们都是伯乐,识破我打小天资聪慧?还是阴差阳错,胡乱安排?不得而知。坐在这种高年级的队伍里是痛苦的,邻桌的大哥总是时不时的摸我的头和PP,可怜纯情的我就这么整天被性骚扰啊。旁听是自由的,据说学校附近农家的鸡鸭鹅的数量和性别我都是了然于心的,因为我的明眸总是穿过几排座位而投射到在窗外的操场上。而且,那时候经常在课堂中间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老师咧开的大嘴和诧异的眼神中大义凛然的走出教室玩耍。这样的胆量让今天的我很是钦佩不已。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六岁就上正式的一年级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早上学,难道是因为我五岁能背三年级的乘法口诀表吗?哎,家人过早的扼杀了一个无知的天真烂漫的儿童的快乐时光了。一年级基本没啥记忆,反正就是吃零食上上课,没事和邻座女生画画三八线,偶尔火拼厮打一番。那时候的课堂是两个年级一个教室,窗户是塑料薄膜糊上去的,上课的时候听完这边听那边,结果可能是两边都没记住吧,这么幼小的心灵怎么可能承受这种跳跃性思维呢。三年级的时候,整个年级7个人,但是后来这七个人出了一个博士一个硕士,可见我国农村教育的水平其实不低。
四年级的时候,我跳槽去了镇上的小学,离家远了很多,但是学校正规很多了。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和老师的女儿打架,结果受伤的是我表弟,我也想不通这样的结果,但是那时候不畏权势的精神深深的鼓舞着我,让我一路勇敢的走下去,直到今天。

没想到小时候拍照这么有气势,不像现在这么猥琐。
就是我的大眼睛没体现出来。
待续>>>>>